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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扎的纸人接了阴差班

蚀光骑士 著

奇幻玄幻连载

《我扎的纸人接了阴差班》火爆上线啦!这本书耐看情感真作者“蚀光骑士”的原创精品张屠户冰冷主人精彩内容选节:由知名作家“蚀光骑士”创《我扎的纸人接了阴差班》的主要角色为冰冷,张屠户,李秀属于规则怪谈,爽文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!本书共计76011章更新日期为2025-08-30 01:56:12。目前完小说详情介绍:我扎的纸人接了阴差班

主角:张屠户,冰冷   更新:2025-08-30 03:48:0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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奶奶咽气前,枯瘦的手死死攥着我的腕子,指甲掐进我皮肉里。

“默娃……听奶的话……”她喉咙里像拉着破风箱,每说一个字都耗掉半条命,

纸的手艺……碰不得……尤其那箱‘祖彩’……死绝了……也不能碰……”我红着眼眶点头,

嗓子眼堵得说不出话。奶奶的手慢慢滑下去,眼睛却没合上,

直勾勾盯着堂屋那口上了重锁的樟木箱子。那里面装着陈家三代扎纸人用的家伙事,

还有那叠颜色邪乎的“祖彩”——我小时候偷看过一次,那红像刚沁出来的血,

绿像深不见底的潭,金线亮得能扎瞎人眼。发送了奶奶,我守着空落落的老屋,

心里那点叛逆像雨后的野草,疯长起来。凭什么碰不得?都什么年代了,还信这些老黄历?

我们老陈家这手绝活,难道就烂在我这代?第五天晚上,我撬了那口樟木箱。

陈旧的气味扑面而来,带着矿物质和某种奇异腥甜。那叠“祖彩”在煤油灯下流光溢彩,

仿佛有生命在纸下涌动。我裁纸、拗骨、糊裱,手指像有自己的记忆。竹骨支起优雅的框架,

彩纸覆上妖娆的形貌。最后是点晴——奶奶嘶哑的警告又在我耳边炸开:“画龙点睛破纸去!

莫点晴!点了……就送不走了!”我手一抖,朱笔险些脱落。咬咬牙,管他的!

笔尖重重落下,一对妖异魅惑的狐狸眼瞬间睁开,瞳孔深处跳动着两簇幽冷的火。

九尾狐纸人立在桌上,绝美,诡异,纸糊的躯壳透着活物般的压迫感。

我慌里慌张把它塞进床底,一夜无眠。第二天傍晚,村西头炸了锅。首富张屠户死了。

死在自家刚建好的三层洋楼里,肥硕的身子蜷在造价不菲的瓷砖上,脸扭曲得没了人形,

像是活活吓死的。警察来了又走,没查出所以然。只有个小辅警偷偷跟人嘀咕,说奇了怪了,

张屠户攥紧的拳头缝里,抠出来几点彩色纸屑,红绿金的,晃眼。我站在看热闹的人群外,

血一下子凉到了脚后跟。连滚带爬冲回家,从床底拖出那纸狐。它静静立着,

色彩在昏暗光线下更显浓艳,那对朱笔点出的眼睛幽深地俯视着我。烧了它!必须烧了!

村后乱葬岗,夜风呜咽。我抖着手划了好几根火柴才点燃枯草,将那妖异的纸狐扔进火里。

火舌舔舐上彩纸的瞬间,我好像听到一声极轻极媚的叹息。火焰猛地蹿高,呈诡异的碧绿色,

包裹住纸狐扭曲舞动,九条长尾活过来般摇曳,最后化作一缕青烟盘旋升空,消失不见。

我瘫软在地,浑身冷汗。头七那夜,我缩在被子里,睡得极不安稳。

梆——梆——梆——遥远的打更声?村里早没打更的了。我猛地惊醒,浑身僵直。月光惨白,

透过窗棂照进来。床尾站着一个人影。不,不是人。穿着古式宫装的女人,身段窈窕至极,

墨色长发垂到腰际,侧影美得惊心动魄。月光照不到她的脸。她缓缓地、缓缓地转过身。

一张惨白毫无血色的脸,五官精致却非人间所有,那双眼睛幽深如古井,

瞳孔里跳动着两簇朱笔点下的幽火。她身后,

九条巨大的、彩纸糊成的狐尾影子在墙壁上无声摇曳,交错扭动,占据大半房间。

我牙齿得得作响,喉咙塞了冰坨,一个字都喊不出。她微微歪头,朱唇轻启,声音缥缈空灵,

带着彻骨阴寒钻进我的脑髓:“主人,您吩咐的事,办妥了。”我抖成风中落叶。

她无声飘近一步,裙摆下摆完全悬空,冰冷压迫感扼住我的喉咙。“下一个目标是谁?

”“您请下令。”我几乎是滚下床的,后背重重撞在冰冷土墙上,疼痛让我稍微清醒了点。

那东西——那纸糊的玩意儿——就飘在离地三寸的空中,九条尾巴的影子在墙上缓慢蠕动,

像某种活着的深海生物。“你……你是什么东西?!”我的声音劈叉得厉害,不像自己的。

宫装女子——或者说,九尾狐纸人——那张惨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

唯有眼底的幽火跳动了一下:“是您的造物,您的差役。您以祖彩赋形,朱笔赐灵,

吾乃阴司行走,代行拘魂之事。”阴司行走?拘魂?张屠户扭曲的死状猛地撞进脑海,

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“张……张屠户是你杀的?”“非杀,乃拘。”它的声音没有起伏,

冰冷得像腊月的铁,“其阳寿早尽,怨念缠身,滞留阳间,扰乱秩序。

吾依律将其魂灵引渡阴司,消册除名。”引渡?消册?我头皮发麻。

奶奶的警告、那箱邪门的彩纸、还有眼前这个一口一个“依律”的纸扎怪物……我家干的,

根本不是送葬的营生!“谁……谁定的律?谁让你去的?!”“旧主归寂,新主继位。

您启祖彩,点灵睛,便是接了这阴差印。”它微微颔首,动作僵硬却带着诡异的优雅,

“吾自听您号令。”我脑子里嗡嗡作响。所以奶奶守了一辈子,防了一辈子,

是怕我沾上这索命的勾当?而我不仅碰了,还他妈直接给自己封了个“阴差”?

“我不要当这鬼差!”我几乎是吼出来的,声音在空屋里回荡,显得格外虚弱,“你走!

滚回你的阴曹地府去!”纸人静立不动,唯有墙上的尾影顿了顿。“印已接,契已成,

无可更易。”它空洞的眼睛望着我,“时辰将至,请新主示下,下一拘魂目标。

”它又逼近一寸,那股子阴寒之气冻得我牙齿打架。宫装的袖口里,

缓缓伸出一只手——同样是纸糊的,纤细,苍白,指尖一点丹蔻红得刺眼,

慢慢朝我递来一样东西。那似乎是一本册子,样式古旧,封皮是黯淡的黑色,

像是某种鞣制过的皮革,但细看之下,那皮革的纹理又似人肤,透着说不出的邪性。

册子不厚,却散发着比九尾狐纸人身上更浓重的阴冷死气。“此乃‘阴魂册’。

”纸人的声音依旧平直无波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,“新主过目,勾决名姓,

吾等依令而行。”我的目光无法从那只递过来的册子上移开。

抗拒感像冰水一样浸透四肢百骸,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让我逃离。

但某种更深层、更冰冷的东西,却像锁链一样将我钉在原地。那是好奇,

是被这超乎想象的诡奇事件勾起的、近乎自毁的探知欲。

还有一丝……一丝难以言喻的、仿佛源自血脉深处的悸动。我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着,

慢慢抬起,几乎要触碰到那阴冷的册子。就在我的指尖即将碰触到封皮的刹那——笃笃笃!

急促的敲门声猛地响起,像重锤砸在死寂的夜空中。“陈默!陈默!开门!快开门啊!

”是邻居王老歪的声音,带着哭腔和前所未有的惊惶。我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,

心脏狂跳,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九尾狐纸人依旧举着那本阴魂册,

空洞的眼睛转向房门的方向,墙上的尾影停止了摇曳,凝固成一个充满威胁的姿势。“陈默!

你屋里灯亮着!我知道你没睡!出大事了!

张屠户……张屠户他……”王老歪在外面捶打着门板,声音嘶哑,“他好像回来了!

就在他家楼里闹腾呢!你快去看看啊!”张屠户回来了?闹腾?我头皮瞬间炸开!

人死了七天,头七回魂夜……真他妈回来了?再看那纸人,它缓缓收回了阴魂册,

声音依旧冰冷:“阳魂滞留,怨气化煞,扰乱阴阳,更当速拘。”它的意思很明显,

张屠户的魂不但该拘,现在更是罪加一等。外面的王老歪还在拼命砸门:“陈默!

你奶奶以前能治这个!你肯定也知道点啥!求你了!不然全村都要倒大霉啊!

”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我的心脏。我该怎么办?开门?

面对一个可能已经变成厉鬼的张屠户?还是留在这里,

面对这个一口一个“依律拘魂”的纸扎索命鬼?冷汗顺着我的额角滑落。我深吸一口气,

压下喉咙里的腥甜感。奶奶的脸在眼前一闪而过,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。

“你……”我看向纸人,声音干涩得厉害,“你先躲起来。”纸人没有任何表示,

但它的身影就在我眼前倏地一下变淡,如同融入水中的墨迹,瞬间消失不见。

只有空气中残留的那丝阴冷,证明它刚才确实存在。我踉跄着走过去,拔开门栓。

王老歪一头撞了进来,脸色惨白如纸,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,一把抓住我的胳膊:“默娃!

快!快去看看!张屠户家……他家楼里叮铃哐啷的响!还有……还有他的哭声!

嚎得不像人啊!”他的手冰冷,力气却大得出奇,拖着我就往外走。夜路漆黑,

村里的狗此起彼伏地狂吠,却不敢靠近张屠户家那栋气派的洋楼。楼里果然隐隐传来声响,

像是有人在里面疯狂砸东西,间或夹杂着一种非人的、绝望的嚎哭,听得人汗毛倒竖。

洋楼外围了不少人,都是被动静引来的村民,但没人敢靠近,只敢远远拿着手电筒往那边照,

光影晃动,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恐惧。“怎么办啊?” “要不要报警?” “报警有屁用!

上回警察来了顶啥用了?” “陈默来了!他奶奶以前……”目光一下子聚焦到我身上,

充满了希冀和一种让我头皮发麻的依赖。我算个什么东西?

一个刚把自己变成“阴差”的倒霉蛋?王老歪推着我:“默娃,你奶奶留没留下啥办法?

总不能让他一直这么闹吧?”我看着那栋在黑夜里如同巨兽蛰伏的洋楼,

听着里面传来的可怕声响,腿肚子直转筋。我能有什么办法?难道把那个纸人放出来,

让它再“拘”一次魂?可就在我六神无主的时候,一个冰冷的声音直接在我脑海里响起,

是那九尾狐纸人:“怨煞之气甚重,已可化形害人。寻常法事无用,需以‘镇煞纸’封门窗,

阻其逸散。再入内以‘打魂鞭’驱之,逼其现形,方可拘拿。”镇煞纸?打魂鞭?

我猛地想起奶奶那箱子里,除了祖彩,似乎确实还有几沓颜色晦暗、画着诡异符咒的纸张,

以及一根缠着黑绳、油光发亮的旧竹鞭。那东西……不是摆设?“如何决断,请主人示下。

”脑海里的声音催促道,冰冷无情。村民们还在眼巴巴地看着我。

张屠户的嚎哭声越来越凄厉,甚至带上了某种恶毒的诅咒意味,听得人心惊肉跳。

我狠狠抹了一把脸,牙一咬。“都回家!找红纸!越多越好!要写过大字的那种!

再找墨汁来!快!”我吼出的声音嘶哑,却带着一种我自己都没料到的斩钉截铁。

人们愣了一瞬,立刻像找到了主心骨,纷纷跑回家去找东西。我转身就往老屋跑,

心脏咚咚地撞着胸腔。冲进偏房,打开樟木箱。忽略那叠艳得扎眼的祖彩,

我翻出底下那沓颜色暗沉、绘着血色符咒的“镇煞纸”,

又抓起那根三尺来长、触手冰凉沁骨的“打魂鞭”。东西入手瞬间,

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顺着手臂窜遍全身,同时涌入脑海的,

还有一些零碎模糊的画面——奶奶年轻时,深夜握着这根鞭子,

走向村外的乱葬岗;还有几张陌生的、威严又模糊的面孔,穿着古怪的官服,

在一片灰雾蒙蒙之地行走……我甩甩头,压下心悸。

抱着镇煞纸和打魂鞭跑回张屠户家楼下时,村民们已经搜集来不少红纸和墨汁。

我回忆着脑海里突然多出来的零星记忆,指挥着几个胆大的后生,

将画了符咒的镇煞纸贴在洋楼所有门窗上。符纸贴上的瞬间,

楼内疯狂的砸东西声和嚎哭声陡然拔高,变得更加尖锐愤怒,仿佛被激怒的野兽。“主人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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